富里睡醒发现自家马场又多了一匹纯血马,这月第几回了?
富里揉着眼睛推开马场围栏门,晨雾还没散尽,草尖上挂着露水,一匹栗色纯血马正低头啃着最嫩的那片苜蓿,鬃毛在风里轻轻晃——这马他压根没见过。
他蹲在围栏边数了数马厩里的名牌:上周三刚添了一匹日本来的黑骏,前天还有人送了匹德国温血混进来,现在又来一匹?他掏出手机翻聊天记录,经纪人凌晨三点发来一句“新朋友到了,记得喂电解质”,后面还跟了个马头表情。
这匹新来的右后腿有道浅疤,但步态轻盈得像踩在云上,富里伸手摸它脖子,肌肉绷紧又放松,体温比普通马高半度——典型的赛级体质。马鞍架上已经挂好了定制鞍具,皮扣还是温的,显然有人连夜调试过。
隔壁农场主老李骑着电驴路过,探头瞅了眼:“又白捡一匹?你这马场快成纯血收容所了。”富里没答话,只把饲料桶往地上一顿,谷物哗啦作响。普通人养一匹马每月开销顶半年工资,他这儿倒好,马自己长腿跑进来,连运费都省了。
其实哪是“跑进来”——上个月迪拜某王室成员看完他训练视频,直接包机送马;两周前欧洲马主联盟搞了个“天才骑手支援计划”,名单上第一个就是他名字。别人拼死拼活打积分赛换配额,他睡醒就发现马场多了个新室友,连检疫文件都整整齐齐压在门垫下。

富里拎着水桶走向喷淋区,新马自动跟上来,蹄声清脆。他忽然想起昨天直播时粉丝刷屏问:“你到底有多少匹马?”他当时笑说“数不清”,现在看来真不是客套。马场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,估计又有海外马主在远程围观自家马崽认新主。
太阳升到头顶,马群开始躁动。富里靠在围栏上咬了口冷掉的饭团,看着那匹栗色马绕场leyu小跑,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金。这月第几回了?他懒得算了,反正明天可能还会多一匹——毕竟他的训练日志刚被国际马联转发,标题就叫《如何让纯血马主动投奔》。






